關鍵在「信念」
沒有人會否認我們的製造技術不斷地在更新,但是我們的道德卻越見沉淪,因為生存競爭而越感蒼惶。
老一輩的人為資源貧乏所苦,我們這一代卻因全球化競爭而備感壓力,武器更加精良,生態日益惡化,也許我們有豐富的物資享受,但,你快樂嗎,或是,你有安全感嗎?
許是瀰漫在此種普遍性的生存焦慮中,使我們在求學過程中被灌輸的道德勸說不起作用,雖然這個社會要順利運作勢必要建立在誠信基礎上。
猶記小時在稻香環抱的桃花源,聽風穿竹林的聲音,看湛藍的天空飄泊白雲,細數夏夜星光點點,天雨時順隨瓦簷垂墜而落的珠簾,探索迷宮似的三合宅院,乘愛車拜訪新科植物,探訪爺爺愛心灌溉的果園,倚在低矮的荔枝樹上享受清風拂面。天一亮就起床,尋思要和同伴玩什麼新鮮遊戲。不為生存煩惱、不為私心圍困,這─就是我的快樂。
初高中時,屈服於升學壓力之下,只為爭勝而過活,雖然偶識競賽的樂趣,一旦學業成績和自我價值畫上等號,總覺迷惑不安。
如果生活恬適自足,又何必質疑人生的意義?又何必尋求認清真相?
原以為,只要用對「方法」,就可以找到真相、覓得樂園,如今發覺事實非如預期簡單,但也非蜀道般難,關鍵在「信念」問題。
舉三點實證:
一、永遠是意識形成身體,而非其反面,意識可同時存在於身體內外。但是,只要你不相信這一點,你就死也不會發現意識不依賴身體而存在,也無須依靠身體來表達。
我的確有十來次的經驗感知到靈體離開肉身,而同時維持這兩個焦點。那是我對現狀感到不耐,就算打破沙鍋也要問到底的明白。每個人在睡眠時都會離體出遊,只是我們通常沒有意識到,因為這違反我們的日常經驗。
但是我沒有辦法用這種體驗去說服別人,讓他了解「永生」不是一種理論,而是本來如是的了然。如果他堅持若非身體無法存活的信念,而不願做任何嚐試。
二、賽斯說:不管你信不信轉世輪迴,你就是會轉世,而且所有的轉世人生同時存在。
從小我就隱約知道我活過許多世,念大學時,就在我如火如荼地尋求人生意義時,我做了一個夢,夢見我所有的轉世人生像一本書一樣地翻過,最近一世的人生,我是一個老婦,仰天長嘆,後悔一生虛度。
一位黃袍僧人大喝:一切皆空,你為何還不醒悟?倏地嚇醒過來。
幾年後竟在賽斯書中看到同樣的比喻,寧不驚人?﹝更何況賽斯是死人,而他還能寫書,實在嚇壞我們的物理常識!﹞
三、You create Your reality. 你創造你的實相。即使在死後也是如此。我們不僅是外境的體驗者,也是其創造者。
在所有人生的轉世劇中,我們不僅是演員,也是編劇。外在事件是內在心靈的投射,就好像在看電視節目一樣,除了物質實相這一台,還有各種不同頻道的節目,你如果不喜歡現在播的節目,只要對準頻率轉台就好,而不是被正在放映的鬼片嚇到驚聲尖叫。
廣義來說,物質實相是一種心靈能量的象徵,就賽斯所處更廣大的實相焦點而言,是空的,或像是一場夢。
我們所認同的,有意識的、物質取向的、習慣以肉體來表達的自己,只是我們廣大心靈的的一小部份而已。
由於我們只貫注於心靈的一小部份,就好像無須費力呼吸一樣,我們也對自己形成物質實相的方式於焉不覺。
並非說個人經驗不重要,或是將物質實相棄如敝屣,而是說,當我們擁有整個身體,卻只認同部分肢體,就無法用到整個身體的能力,不但必須奮鬥以求生存,對於我們生存於其中的物質實相,和我們自身存在之價值,就很難有深度的關懷和鑑賞。
對我而言,接受第三個信念尤其不易,這代表,我無從抱怨人生,既然是我形成生活中的經驗。反之,如果我不喜歡它,就必須改變我的視角,放下窄小的身分認同,接受自己更廣大的實相,或學習調準頻率轉到別台的方式。
照賽斯的說法,我們睡覺時就是這樣做,睡時的心靈其實是醒著的,只是我們的意識轉向更大的實相,採取遠較自由的組織方式,而醒時的意識由受制於其基本假設,例如時間的連續性,夢的實相對我們來講像是如煙似幻的存在。
由我來談賽斯資料必然缺漏百出,的確,說服別人本也不是我的期望。畢竟我仍在森林中摸索出路,見樹不見林。而賽斯已走出樹林、撥雲見日,處於實相的的更大架構,就像置身山巔一樣,可以看物質實相如看一幅畫般清晰。對於種種邏輯上的矛盾,現有座標被解構,基本假設被推翻,初時的我覺得就像腳踩的磚石一塊塊崩解,不知道該如何踏出步伐,繼之一想,這不就是我的心願嗎?不耐於因果推演的烏龜慢爬,經驗和理論都告訴我,要信任自己有翅膀能飛!作為一個初步推介是夠了,省下摸索的時間,至於翅膀夠不夠硬能飛就看個人的造化了。
賽斯說,他對懶惰者不抱希望。很多人說他想認識自己,卻很少人願意花時間和精力去嚐試,真正去實驗看看,這與我們切身相關卻久已忘懷的自己。其實我覺得這些東西都不難懂,問題是我們想不想了解,即使沒有人鼓勵,即使孓然一身。有動機才能理解,才能越過文字的局限,了解賽斯所要表達超越文字的實相。
